“啊——!!!”义渠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那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胯下肉棒涨得发紫,前端渗出丝丝缕缕的稀薄精液。
“瞧,”芈八子抬起一只脚,用足尖挑起他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可怜又可怖的阳具,“都漏了呢。义渠君这般不经玩,如何配得上本宫的恩宠?”
义渠王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理智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折磨中逐渐崩解,现在支配他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芈八子却仿佛玩上了瘾,她收回脚,开始用更加刁钻的方式折磨他。
有时只用一只脚的足跟,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缓缓旋压;有时双足交叉,像剪刀般夹着棒身来回摩擦;最要命的是,她会忽然将足趾探入他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趾尖在尿道口轻轻搔刮。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义渠王浑身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尿道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发疯。
时间在极致的折磨中缓慢流逝。
殿内只剩下肉体摩擦的水声、男人破碎的呻吟、以及太后偶尔发出的、带着嘲弄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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