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口腔湿热紧致,毫无预兆地裹紧龟头,舌尖如电,直扫过马眼最敏感的裂隙。
没有试探,没有舔舐前戏,她吞得又深又急,仿佛渴极了的人逢见甘泉,喉头收缩着用力吮吸。
这一下刺激太过猛烈,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撞碎了神智,义渠王腰胯猛地向上弹起,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按住了芈八子的后脑,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激流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冲进芈八子喉咙深处。
芈八子没有抗拒,她甚至配合地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阳具捅得更深。
龟头直抵咽喉深处,带来微微的窒息感,却更刺激了她的欲望。
她喉咙收缩,形成一股强劲的吸力,喉结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饱含阳元的浓精。
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小腹溅开斑斑点点的湿痕。
义渠王浑身痉挛,仰着头嘶喘,眼中尽是癫狂的空白,他被这只能本能地挺腰,将更多精华送进她口中。
芈八子眯着眼,感受着那股热流涌入体内,化作温热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
她吮吸得愈发用力,舌面紧贴棒身沟壑刮擦,直到他射尽最后一滴,阳具在她口中微弱跳动,渐趋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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