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他那颗看起来就像是营养不良的、小小的脑袋,用他那双充满了浑浊和不怀好意的眼睛,上下地打量着我,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流氓气息的、吊儿郎当的语气,对我说道:“小子,我们陈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种小白脸一般见识。这样吧,你现在跪下来,给我们陈姐磕三个响头!然后,再自己抽自己十个大嘴巴子,一边抽,一边大声地说,‘我是个没用的软蛋,我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你要是做得让我们陈姐满意了,我们今天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怎么样?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啊?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和旁边那个像头熊一样的、满身纹身的健壮大汉,交换了一个充满了猥琐和戏谑的眼神。
那两个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有趣的玩具一样,脸上露出了充满了期待的、残忍的笑容。
他妈的!我听着他那充满了极致侮辱性的话语,我感觉我心里那股刚刚才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但是,我也知道,我绝对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就凭我这个常年坐在办公室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化人”,去跟那两个看起来就像是常年混迹在街头的、打架斗殴当饭吃的地痞流氓硬碰硬?
不是找死,是什么?
唯一的办法,就是拖!
拖延时间!
然后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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