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鸢鸢看向那娇俏艳丽的侧颜,问道:成年礼祭就在明天了,紧不紧张呀?

        圣曦璃抬眸,不明白年鸢鸢的意思,紧张?为何?

        不然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什么意思呐。

        年鸢鸢倒了两杯水置在桌上,双手托腮,这成年礼祭啊,对雌性可是一个重大的祭祀大会,也是部落最大的求偶仪式,雌性们可都使出浑身解数在打扮自己的。

        说白了不就是选妃麻……圣曦璃小声地吐槽,却引得年鸢鸢发笑,你笑什么啊。

        确实挺像的,但偏偏那些雄性还能说不要呢,古代谁敢这样拒绝皇帝。那不是都把进宫当恩赐的吗。

        圣曦璃拿过桌上的杯子,饮嘬两口,话说回来,打从我出门后,门外聚集的雄性是愈发多了,那叫一个寸步难行。

        圣曦璃并不意外,但从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热情,我不需要那么多舔狗……

        哈哈哈哈哈……舔狗,多久没听到这么亲切的词了。

        好啦,你总得习惯的,兽世人人都是欲望外显的。当然也有少数一部份比较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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