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诚子收回双手,负手而立,捋须点评道:“嗯,这窦雏丫头,根骨不俗,灵性颇佳,日后勤加修炼,未必不能更进一步。至于这邢凌……”他瞥了一眼邢凌,语气略带揶揄,“五行灵根中最末等,能修到筑基已是福缘深厚。今得老夫【灌顶之术】相助,结丹倒也有几分希望。看来,你能伺候我徒儿徐贤,反倒是走了天大的运道!”
邢凌闻言,激动难抑,扑通跪倒,叩首道:“主公与师尊恩重如山,邢凌纵粉身碎骨,也要报答此恩!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永不背弃!”
“罢了罢了,起来吧!”天诚子摆摆手,笑骂道,“莫来这些虚的,好好当你的侍女,服侍我徒儿便是最大报答!”
说罢,他转向徐贤,郑重道:“贤徒,你所托之事,为师已办妥。其余赏赐约莫再需三月筹备,届时自会交予你。你且安心修炼,莫要懈怠!”
话音方落,天诚子自袖中取出一卷拓本,递与徐贤:“贤徒,你既然选择鹿族妖兽血脉,此血脉之力若得妙法相辅,定能大放异彩!这卷拓本,乃为师费尽心机为你寻来的鹿族秘法,内藏玄机,你且收好。”
“鹿族秘法!”徐贤连忙恭身接过拓本,当即凝神细参其中奥妙。
那拓本字迹龙飞凤舞,赫然记载着三门鹿族秘传功法:一为神识妙术【觅风诀】;二为遁术【天鹿行步】;三为内功心法【鹿神湮灵法】。
徐贤逐一研读,细观之下,他眉头微蹙,暗生忧虑。
原来那【鹿神湮灵法】最为精深,却也最为苛刻,需得修行者自炼气期便以此为根本心法,日夜淬炼,方能与鹿族血脉融会贯通,臻至化境。
可徐贤早已修成人族功法,根基深厚,若要改弦易辙,须自废修为,从头再来。
此举无异于刀尖起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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