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衍本来不想做背后告状的宵小,但是架不住祖母痛心疾首地一再哄劝。
“爹说我该少吃点。”行衍掰着胖胖的手指,情绪低落地说。
“休听你爹胡诌”,祖母理了理孩子柔软的额发,牵过肉肉的小手,“阿衍想吃多少都成,奶奶给你做主。”
自此,行衍继续无忧无虑地吃吃喝喝。
然而好景不长,五岁半的时候,祖父为他请了一位夫子。
这夫子德才兼备,声名在外,早年在齐王府讲学,几年前告老还乡。此番约莫是欠了沈相什么人情,这才答应出山。
爹娘早在五日前陪着祖母去了京外一处庄园养病,外祖母又在宫里。情势所逼,行衍只得向他伯父求救。
听罢侄儿的遭遇,沈柯面上浮现出一丝同情。
在侄儿满含希冀的目光中,沈柯轻描淡写地拍了拍他小小的肩膀,“别怕,我和你爹都是这么过来的。”
戴夫子长了一张严师的脸,具体而言,就是瞧着像是会用戒尺打学生的手板心。他为人严肃,不苟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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