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仙子羞恼不已,反击道:“那,那屁股呢,屁股也天天兜在裤子里,不见天日,是不是也该漏出来放放风?”
若此时一个清醒的银月仙子站在旁边,指定得给这发浪的傻娘们一嘴巴。
李芒听了,不由一乐,手一翻,令那滑腻的乳房从手中滑落,随即伸进银月仙子的裤裆,笑道:“有道理,这腚也该天天光着放风!”
银月仙子这才反应过来,白了李芒一眼,又骂些淫贼变态云云,可话终究是自己说的,脑海中那个光着上身的自己这下连腚也露给天下看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隐隐有一丝亵渎的兴奋。
凡天下正道,大抵都认同克己格理,收敛欲望,寻求真理,反过来说,酒饭之美,衣冠之华,男女之乐这类肉欲在正道礼教中多是不提倡甚至禁止的。
但酒饭再不好也是香的,绫罗绸缎也是漂亮的,男女床笫之欢也是快乐的,人再怎么是万物之灵也没脱离肉体的桎梏,因此规矩压抑肉欲却反而令肉欲之欢更加引人神往,甚至亵渎规矩本身都成为了一种欢愉。
到最后,规矩制造最多的往往不是君子,而是偷偷寻欢的伪君子。
很不幸,银月仙子并非那万里挑一的真君子,在她内心深处也隐藏着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肉欲。
而在炉鼎阵法的催化下,这种被压抑着的欲望被发掘,膨胀,令她抓狂。
她越是打破规矩,就越是受到规矩的拷问,可越是羞臊惭愧,她便越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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