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仙子收回视线,捧起一抔河水打在脸上,冲去脸蛋上的热量。
“这里的水太浅了,不过瘾,”李芒的声音从银月仙子背后传来,听声辩位,他似乎一屁股坐在了河里。
“要是那种深得能没到胸口的就舒服了。”
“要是真那么深的水,不得给你冲跑了?”银月仙子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是坐了下去。
河滩上的石头被水冲成了卵形,但还是硌得慌,但坐着有臀肉垫着就好不少。
“我小时候村子附近有一个水潭,村里的小孩没事都会去玩水。那里还有一个小瀑布,那个潭子就刚刚没到胸口,有很多可以玩的,还能摸鱼。”李芒的声音中颇有些怀念的气息。
“真不错呢,我们家从来不许我去玩水的……”银月仙子道,语气中隐隐有些羡慕。
一家有一家的好也有一家的不好,银月仙子从小就开始修炼,其他凡人孩子满巷子乱跑的时候她在院子里练劈腿练到麻木,更别提像李芒一样跟朋友去玩水了。
当然,那些小孩长大后也必然不可能像银月仙子那般成为受无数人敬仰的修道士。
“其实我爹也不许我玩水的,因为每年都有被淹死的,”李芒轻笑了一声,“所以后来那个小水潭被大雨冲塌之后他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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