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儿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道:“但这或许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若奴家没有猜错的话你体内的淫毒应该快压制不住了吧,在这基础上又被那些人淫虐,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淫毒就会彻底爆发了吧?比起到时候毒发身亡,被我们炼制为欲傀的代价也仅仅是牺牲一部分自由而已,相比之下这个代价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了,而成为欲傀后如果你能获得主人小哥的允许,照样可以自由行动。是命重要还是一小部分自由重要,大奶牛你应该能算得清。”
玉灵儿对自己的提案还是有绝对的信心的,萍姨的这种情况目前来说无药可医,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被炼制成欲傀的过程中使淫毒与身体完美融合,可以说这就是一个阳谋,这个穷途末路的女人就算看破了这一点也没有破局的可能,因此也只能接受她的提案。
而只要被炼成欲傀,那作为寄宿在《炼奴诀》中的欲灵,玉灵儿自然有一万种方法把已经成为欲傀的大奶牛驯得服服帖帖。
只不过,萍姨在听完玉灵儿的话后,反而是微微一笑,不再理会她。
“或许是这大奶牛在装个样子好跟奴家讨价还价……”玉灵儿见萍姨的反应,暗自思量道。
因此她也不急不躁,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懒洋洋地看着盘坐在地上恢复的萍姨。
然而,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萍姨还没有什么动作,可玉灵儿却是隐隐有些坐不住了,一个女人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气定神闲她还是有自信和眼力看得出来的,而对面那大奶牛显然是真的镇定自若,不见她有半点焦虑或不安。
若不是她的定力远超常人,那便是她并没有钻入自己设下的圈套。
毕竟大奶牛身上的淫毒说是除了被炼为欲傀外别无他法,但这个结论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基于大奶牛以炼气期的实力和底蕴来说,这淫毒才是无药可医的。
而如果有来自更高境界的帮助,那么这淫毒或许就能很轻易地祛除,而成为欲傀也就不是大奶牛的唯一选择,那么这个阳谋也就被成功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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