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手指乃至于手腕都能感受他的灼热和坚硬,他快慰到极点,“向滢,想不想它?”

        不等她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地诉说衷肠,“它想你,每天都在想,想当初是怎么把你的小逼给捅开的,成了你的第一个男人,又是怎么把你操得合不拢腿,精液全都射在你的子宫里……”

        他描绘着两人初次做爱时的场景,虽然时隔不久,但向滢已经快要记不清,他好似历历在目,一边吻她,一边还原当初的每个细节。

        向滢在他的絮絮叨叨中只捕捉到一个信息——

        他把他的处男身奉献给了她,她不能那么不负责。

        她竟然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身经百战之后,她差不多可以识别男人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它会争气的,你多用用它,它会变得越来越能干,把你插爽、喂饱……向滢!”向滢被他的骚话连篇说得湿了内裤,她蹭了蹭腿,抓着他的手从裙子底下塞了进去。

        “骚货,都是水!”顾晏迟不复千百万女粉面前那副风流又无谓的潇洒模样,抱着怀里的女孩又吻又咬,又摸又肉,只恨不能将她捏成一个可以藏起来占为己有的形状。

        “够了够了……”向滢蹙着眉头,被他修长的指头肉了半天阴蒂,反而越肉越饥渴。

        她掀开裙摆,顾晏迟扯下她的内裤,两人配合默契,彼此的性器终于坦诚相见。

        男人将涨了半天的大龟头抵在她的阴蒂上,连戳几下,便在她的娇吟中,自上而下,滑到她红艳艳的逼口。

        这里已经淫水蔓延,甚至打湿了她屁股底下的长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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