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我会待在家里,在你身边陪着你。”梅丽莎收起颤抖的嗓音,声音变得无比坚定。“我不会让你再去那些地方了。”

        班森没有回答,只是坐回椅子上,看着妹妹靠近自己,捡起地上散乱的家具。

        他突然变得更加憔悴了,只是在目光游弋到梅丽莎身体的那一刻,才像是感觉好了一点。

        梅丽莎回到家后,班森看上去也不再沉迷赌博。

        他找了份新工作,虽然工资微薄,但对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来说,已经是一个足够幸运的事了。

        梅丽莎也找了一份机械学徒的活,两人每天同时离开家,但班森依旧直到深夜才归家。

        他向妹妹解释是为了在庭根市的码头上搬运更多货物,但是只有班森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戒掉赌瘾,甚至在那天仔细咀嚼过妹妹的美貌后更加疯狂地把自己投入到赌桌上。

        很快,梅丽莎回家不到数个月后,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几个打手夹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班森回到了家中。

        为自己还有哥哥准备了丰盛餐食的梅丽莎看着几个打手把快要失去意识的班森丢进房子里,随后在家中散开,一个高大的黑皮肤打手堵住家门口,防止梅丽莎带着班森逃离。

        那些稍微瘦弱一些的打手则直接闯进兄妹的房间,搜刮为数不多的财产。

        “我实在,实在是受不了了……”嘴角肿起的班森艰难地开口说道,他把那天的邪念压在喉咙里,嘴边换了一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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