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梅丽莎手里依旧捧着酒杯,黏在脖颈上的齐肩长发动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起身离开沙发床时,商人油腻的手掌立刻按住了梅丽莎的肩膀,把刚刚站起,还没直起腰的梅丽莎按倒在沙发上。
那张大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酒也像溢出水桶的污水泼洒到梅丽莎的白色制服上。
“放开我!放开我!”梅丽莎本想抬起双腿,把扑到身上的商人踢开,然而大腿被压在了床上,小腿只能在半空中踢打软绵绵的空气,靴子的金属鞋跟升起又落下,一次次敲击着地面,为商人的嘴里的咕噜咕噜声提供伴奏。
“只是摸一下的,那家伙没有说……呜呜呜!”
没等梅丽莎把话说完,商人就嘟着嘴,迅雷不及掩耳般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梅丽莎的声音。
他嘴里带着腥臭体温的威士忌也毫无保留地涌进梅丽莎的唇齿间。
浓烈的酒精味仿佛扳动了梅丽莎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让梅丽莎的小腿瞬间停止踢动,安安静静地贴在床上。
闯进梅丽莎红润嘴唇里的舌头撬开洁白的牙齿,粗糙的牙垢无时无刻不在侵犯试图挣扎的粉嫩舌头。
也许是察觉到梅丽莎渐渐停止挣扎,商人的侵犯也愈发大胆,咬住少女舌尖的丑陋门牙细细品尝着独属于少女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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