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自己的手臂,一双担忧的眼睛是愈靠愈近,朱悠奇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将自己的手臂抓得那么紧,下一秒,就连后脑勺也被他按住了。
【做什么……】
虽然脑袋有点混沌,可是朱悠奇不会不知道,将整个嘴唇都贴上来的夏安丞,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住手!】
朱悠奇用力推开夏安丞的头,但是碍于体内的酒精发挥了效用,无法将力气施予在正确地方上的他仅能小小地扳开夏安丞的脸。
【你究竟在搞什么——】
夏安丞依旧没能让他把话说完,拉开那只阻碍的手,一个挨近又亲吻了上来。
不明白为何会被如此对待的朱悠奇当然是吓了一跳,初临的慌乱自然是在所难免,不过不晓得是否是醉意作祟的关系,他竟然会觉得夏安丞沾有汁液的嘴唇尝起来是既柔软又芬芳,比起以往亲女孩子时那种混有唇膏的化学味,这种赤裸裸的触感着实香甜美妙多了。
见他没有再度回绝,夏安丞在结束如小猫般的表面舔舐后,开始了另一阶段更为深入内里的强势之吻。
无法置信是,夏安丞熟练精巧的吻技,实在令人难以和他一贯冷僻孤傲的形象给串联在一起,朱悠奇愈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人的落吻愈是销魂得无可理喻。
黑压压的夜空浓云密布,半弯的月儿早已不知去向。朱悠奇实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这样被夏安丞亲吻了多久,而自己又沉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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