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恬看了他一会。

        “杨净要就业。”她平静说,“你帮他留意留意。”

        成峻有点意外,继而冷笑道:“你挺不容易,为了给净儿弄个工作,跟我打炮,真是委屈你了。”

        “能帮就帮,不能帮就算了。”她状似轻松,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埋头吃饭。

        但她把筷子握得很紧。

        一阵无言中,成峻率先低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没事。”她说,“我不在乎。”

        上学那会,杨恬最恨父母求人办事,尤其求成立办事,但如今她和他们一样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自怨自艾、自暴自弃地胡乱想到。

        “还有别的吗?”成峻叹口气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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