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温婉柔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男人回过身,只见一位风韵动人、气质绝佳的古典美人正静静地侍立在门边。

        她年约三十五六,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淡青色素雅旗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古朴的木簪在脑后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眼角下那颗小小的美人痣,为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她便是阿兰,沈彤一自幼的玩伴、如今的专属管家兼随行医师。

        “小姐已经登上了飞往东海的飞机,一切顺利。”阿兰微微躬身,轻声汇报,她的声音如同窗外的晚风,总能抚平人内心的焦躁。

        “唉……”沈文博再次叹了口气,脸上的忧色更重了。他转过身,接过阿兰递来的清茶,却没有喝,只是将温热的茶杯捧在手心。

        “彤一的伤势……真的没问题了吧?”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想起一年多前,女儿被从修炼室中抬出来时那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模样,他的心至今仍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般疼痛。

        阿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但语气依旧沉稳而坚定:“老爷请放心。小姐的经脉,我已经用【青囊术】日夜温养了一年有余,耗费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如今已彻底痊愈,不仅没有留下任何暗伤,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坚韧几分。家族的医师也反复确认过,这才允准她此次出行。”

        听到这番话,沈文博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但那份忧虑,却转化成了更深层次的自责与心疼。

        他望着窗外,喃喃自语道:“都怪我……都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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