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孟天雄只觉喉头发腥,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嫉妒之情。
这位同门弟兄张莽昔日出身太湖水匪,加入义盟后虽不再行恶事,可是素不遵礼法约束,率性而为,哪似自身这般,出身正道,虽欲念已起,却被那虚伪心性死死困住,徒然在这煎熬中辗转折磨。
不知不觉,手心握着的那秀白小履已捏得走了形,旋即又慌不迭松开,唯恐弄坏这仙姝贴身之物,默然片刻,终是长身而起,浑浑噩噩朝着那紫檀屏风走了过去。
紫檀屏风后,左侧是一间静室,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乃是处理教务的书房;右侧则是起居内室,一台丈许见方的梨花木雕花大床横陈于室中,丝帐半拢半垂,隐约可见锦被绣衾。
大床不远处,下陷出一座巨大温池,竟是整块汉白玉雕凿而成,池壁光滑如镜,此刻是满池氤氲水汽,烟雾袅袅升腾,恍若人间仙境!
“只……只看一眼便是!”
似已快要彻底按捺不住对这位冷清仙子的无尽渴慕,孟天雄气息猛喘,伸手扒在了屏风侧沿,视线却急不可耐地向内里扫去。
然而,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彻底失控,目光再难挪开半分!
衣物逶迤顿落,纷披错落,直抵那一方白玉温池,池畔一丈处,一道窈窕背影亭亭净植,清绝出尘,无疑便是那位芳华绝代的冷清仙子,只是此刻,她周身上下已只余一条月白亵裤,紧紧裹套于臀尖儿处,护住了那最后一抹春情。
至于秀美身段前方,已然紧贴着一道模糊人影,正是早已踏入此处的张莽,此情此景,想必他已遍揽仙子春光,甚至……得尝一方仙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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