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十年来和这徒儿相依为命,情若父子,心知君宝只要一被擒住,就算侥幸不死,也必会被废去武功。
但听得无相禅师喝道。
“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达摩堂十八弟子齐宣佛号,踏步而上。
觉远不暇思索,蓦地里转了个圈子,两只大铁桶舞了开来,一般劲风逼得众僧不能上前,跟着挥桶一抖,铁桶中清水尽数都泼了出来,侧过双桶,左边铁桶兜起杨清,右边铁桶兜起君宝,连转七八个圈子,那对大铁桶给他浑厚无比的内力使将开来,犹如流星锤一般,这股千斤之力天下谁能挡得?
达摩堂众弟子纷纷闪避,觉远健步如飞,挑着君宝和杨清出了大雄宝殿,径直踏步下山而去,众僧人呐喊追赶,只见觉远身影渐去渐远,追出七八里后,已是半点影子也见不到了。
少林寺的寺规极严,达摩堂首座既然下令擒拿,众僧人虽见追赶不上,还是鼓勇疾追,时候一长,各僧脚力便分出了高下,轻功稍逊的渐渐落后。
追到天黑,领头的只剩下五名大弟子,眼前又出现了几条岔路,也不知觉远逃到了何方,此时便是追及,单是五僧也决非觉远一合之敌,只得垂头丧气的回寺复命。
觉远一担挑了两人,直奔出数十里外,方才止步,只见所到处是一座深山之中,暮霭四合,归鸦阵阵,觉远内力虽强,这数十里的舍命急驰已是彻底力竭,一时之间再也无力将铁桶卸下肩来。
二人从桶中跃出,各托起一只铁桶,从觉远肩头放下,君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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