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叔,弟子记住了!”
杨清闻言,磕头连连。
“我如今怕是大限将至……体内这口气一旦散去……便与草木同朽……与其将这余下的一身气力带入黄土,不如……不如便尽数渡与你……权作你他日北上抗蒙之一助罢……此事……切莫向君宝道及……也莫让他随你一起北上……”
言罢,不容杨清错愕分说,觉远猛地直坐起身,双臂探出,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已按在杨清头顶百会与身后大椎两处要穴之上。
杨清只觉两股炽热气流轰然灌入,真气绵密浑厚,至阳至刚,顺着奇经八脉长驱直入,将他周身经脉窍穴冲击得疼痛,最终却化作一股磅礴暖流,尽数汇聚于丹田气海之中。
这番传功不过须臾之间,待真气渡尽,觉远双掌颓然滑落,委顿地向后倾倒,杨清见状急忙俯身抱住他,惊呼说道。
“师叔!师叔!”
觉远却已双目紧闭,神智昏沉,对呼唤恍若未闻,只是嘴边仍在微微嗫嚅,断断续续的诵经声再次合着夜风,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病必于腰腿求之……”
杨清见觉远已是进气无多,不由悲从中来,思虑片刻,索性将他扶坐在地,挨于其侧,静静听他讲着经文,不知过了多久,杨清忽见君宝亦是醒来,也在凝神倾听觉远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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