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若是不嫌弃,我可否随你一起北上。”
杨清心中一酸,摇头说道。
“君宝,你年纪小,又无江湖上的阅历,我岂能带你去那等险地。这样罢,你去临安的皇城司,那里有我的一位朋友,她虽脾气不好,你只与她说些好话,她便会好好待你。”
随手又将腰间软剑解下,递了给他,说道。
“你拿这剑到临安去见她,让她给谋个差事,便是少林寺也不能来难为你,我这便要去襄阳了,咱们便此别过,后会有期。”
原来这软剑本是一对,是杨清在临安皇宫中所得,其中一柄被内侍省的大太监洪四海毁去,仅余此剑,杨清便一直藏配在身边。
君宝含泪接了软剑,杨清替他擦了擦眼泪,又认真拱手,罢了转身而去。
君宝但觉天地茫茫,已无安身之处,在觉远的火葬堆前呆立了半日,这才举步,走出十余丈,忽又回身,挑起师父所留的那对大铁桶,摇摇晃晃的缓步而行。
荒山野岭之间,少年黯然南下,凄凄惶惶,说不尽的孤单寂寞,行了半月,已到湖北境内。
这日午后,行至一巍峨雄浑、林木苍郁的大山之前,询之乡人,方知此乃武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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