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的舌尖慢慢地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往上舔,最后停在已经肿成小红豆的花蒂上,轻轻一卷。
“呜……!”
温令洵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臀才没滑下去,可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位穿香槟色礼服的女士?和我一起进来的…”
是贺延川。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穿过门缝,一字不落砸进两人耳里。
温令洵吓得浑身一颤,沈放瞳孔闪过一丝暗色,像是故意似的,舌尖在那颗红肿的小肉珠上重重一碾。
“唔——!”
温令洵死死捂着自己的唇,五指收得发白,指缝间却还是挡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像被水浸透的蜜糖,一点一点往外化,黏黏糯糯地缠在空气里,尾音还颤巍巍地勾着,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沈放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声点,还是说…你想被发现?”
说完,男人的舌尖猛地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舌尖上的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所过之处先是酥麻得发颤,随即化成一阵阵又热又痒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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