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璃的脑海中,有万千道雷霆同时炸响,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人性”、“母性”、“亲情”的认知,炸得粉身碎骨。
阉了?!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阉了?!
为了向另一个男人表忠心,为了消除那男人莫须有的“不放心”,她竟然主动提出,要阉割自己的儿子?!还说什么“利于清心修行”?!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不是堕落,不是放荡……
这根本是……彻底的非人!
萧玉璃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就像水的鱼。
一阵彻骨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陌生燥热,却因为这番极端禁忌、极端背德的话语,再次被点燃并加剧。
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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