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刚刚发生了一点小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决了,婚礼继续……”
那个在旁边呼喊的老者,也相当于现在的‘司仪’,赶紧打着圆场说道,而父亲赵永年也重新回到了木椅上坐下,不过似乎还是有些生气。
“夫妻对拜……”
当父亲重新落座后,老者重新呼喊着,之后秋月老师拉着我转身面对着,之后我和秋月老师互相对拜了一下。
“送入洞房……”
随着老者最后一声呼喊,我和秋月老师起身,秋月老师牵着我的手,在媒婆的带领下,向着我家的二楼走去,我松了一口气,身今天折腾的够呛,这下终于好喘口气了。
因为我母亲的身体不好,为了方便,所以父亲赵永年和母亲都住在一楼,而空了许久的二楼,也就成为了我和秋月的‘婚房’,也算是给了秋月一个私密的空间,说是二楼,其实还是比较空旷的,就是一个没有隔断的空间,墙边放置着一张大床,另一边的墙上还有一张小床,第三面墙边是一个崭新的梳妆台,中间是一个方桌子和几张椅子,布置的简单,空间也十分的广阔。
一条楼梯连接着二楼和一楼的正堂,只有从一楼顺着楼梯爬上二楼,就直接能够看到桌椅,往左边一看是那张小床,也就是以后的孩子床,虽然是孩子床,但也和一张单人床大小差不多,而从楼梯口往右看,就是我和秋月的双人床,正对着楼梯的墙面,放置着梳妆台和衣柜等等。
媒婆带着我和秋月坐在了那张大床上,楼下传来了人来人往的喧闹声,这个竹楼都是用木头和竹子制造的,十分的凉爽,因为我们这一年四季都比较热,这样的房子隔音不好,但是通风很高,坐在屋里还是能够感受到室外的阵阵清风。
我和秋月坐在木床上,秋月还紧紧牵着我的手,不过她的身子一点点的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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