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飞机杯加满润滑液都要舒服的白嫩手穴卖力压榨肉根上那几处被黎塞留摸透了的敏感点,这几天故意保留下来的坚硬指甲随机剐蹭着沟道和龟头上的敏感软肉,像是恶作剧一般让我无论无何都无法适应她带给我的快感浪潮。
玩法是布吕歇尔喜欢的玩法,但这敏感点明显是布雷斯特才知道的部位。
我试着动了动胯下,这只手锁住冠状沟的位置却又是普利茅斯最喜欢玩弄的地方!
“唔!你到底问了谁——呜呜!”
我几乎能完美的幻想出,那面红耳赤却又坚持要听,甚至还拿着一个小本子详细记录伙伴们各不相同取悦我的方法的黎塞留小姐,幻想出她被伙伴们的回忆,姿势,娇喘声搞得心神不宁的黎塞留小姐可爱的小表情。
或是因为黎塞留羞耻的询问而惊讶不已的伙伴们的错愕表情……
甚至,说不定黎塞留还会在夜里幻想,幻想和我在一起水乳交融、被我大力操干到彻底抛弃所有矜持放声浪叫的喷血场面,而后悄悄将手放进胯下,探入自己的敏感点蹂躏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
“……”
猜测到我正在想些什么的女人俏脸一红,那只圆润的乳房干脆笔直的压在我的脸上,胯下随之一紧!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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