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可是……”

        闻预明显神色紧张,仿佛药庐里正在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药庐内,沃麟正垂眼伸手探入浴桶中测试:“药力发散得差不多,再过一个时辰就可行疏导。”

        “唉,总算能告一段落,”琼华京子弟郁栖鹤抱怨道:“就这么泡着,我皮都要起皱了,皎皎又不能每日来陪我,实在无聊。”

        听见心上人的名字被轻易又亲暱的唤出,沃麟的动作几不可见顿了顿。

        “其实我挺讶异你愿意帮我治疗,”郁栖鹤坐靠在浴桶中,抬头望着沃麟:“难道是皎皎特意请托你的?”

        “……我只希望她能过得好,你若生病,她也不好受。”沃麟避开他的目光。

        “但倘若我土毒发作而亡,你不是就又有机会了?”郁栖鹤的语气中似有挑衅,但马上转为礼貌:“不,我相信药王谷的医德,你又是谷主的弟子,自然妙手回春,还是得多麻烦你。”

        沃麟的拳头暗自握紧一瞬,他认为我不敢……但我真的不敢吗?他想起自己衣袖内藏的那个物事,如果此刻把它偷偷放入浴桶中……

        “沃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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