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垢又加了一句,语气很清,却透着一丝关心:“要是有人仗着多修几年欺负你,你记得来跟我说。”
“明白。”
风从梁角拐过,把话尾吹散。
叶澈心里微暖,目送她离开,转身回到静室,静坐良久,把师父方才说的每一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他想得很直:去一趟苍铸宗,把底子打厚,把剑意练出来,不让师父失望,也不让师姐一个人顶在前面。
窗外天色将晚,他把手按在心口的玉佩上,只道一句“要更强”,这念头很强烈。
清早,书院外务阁还裹着雾。石阶潮着水光,厅里只坐了几人,静得能听见木香往外散。
堂中除月无垢与她的两名弟子,便只剩外务阁长老。
外务阁长老杜衡山捧着铜简立于中间,白鬓微乱,声线却格外沉稳。他先看向苏暮雪,语气平和而简要,开始交代行程。
“苏暮雪。”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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