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李根生一眼。一个在山里生活了七年的猎户居然会认错果子,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月仙子......”李根生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他爬到床边,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俺求你......俺给你磕头......”
他真的把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一下,两下,三下。
“俺知道俺之前混账......俺不该说那些话......俺不是人......可俺真的不是故意的......俺不想死......下面......下面要炸了......”
磕头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沉闷而绝望,伴随着他裤裆处那根东西顶在地面上的摩擦声。
月无垢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肮脏、粗坯、此刻又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男人,心中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恶心与厌恶交织,还有一丝被逼入绝境的无奈。
她可以不管他,让他就这么熬着,最后看着他血管爆裂而死。
可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一个人困在这深山木屋里,外面是茫茫雪山,最近的村镇不知在何方。
没有他,她极有可能死路一条。
可若是一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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