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咬。
我只是用门牙那最锋利、最平滑的边缘,以一种无比精准的、几乎不存在的力道,轻轻地“抵”在了那颗小肉粒的根部。
随即,又用牙齿的侧面,如同用一把最精细的小梳子,顺着那肉粒的纹理,从根部到顶端,极慢地、轻轻地“刮”了一下。
“唔——哈啊啊啊啊——!”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极致却又不带来丝毫痛苦的、如同无数道微小电流同时炸开的奇异快感,从那被牙齿轻刮过的一点,瞬间引爆,然后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一下带来的冲击,远比之前任何一次触摸和舔舐都要强烈千万倍!
她的尖叫再也无法压抑,高亢而又悠长,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抓着池沿的手猛地一松,又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关于逻辑、关于研究、关于学者身份的一切,都被这股原始到极致的、尖锐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那双一直想要并拢的双腿,此刻也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地、柔软地瘫在了我的手臂上,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得更开了一些,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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