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像一枚投入她意识深潭的小小石子,终于让她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混沌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她靠在我的怀里,长长地、带着甜腻颤音地喘息了好几下,似乎在努力地组织语言,去描述那份她从未感受过的、完全陌生的、美妙的体验。
“舒……舒服……”
她终于从那水润的唇瓣间,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沙哑,变得无比的柔软、甜糯,像一块被温泉水浸泡透了的麦芽糖,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黏腻的甜。
“……舒服的很酥麻……”她一边说,一边在我怀里无意识地、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让她下半身那份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也让她体内那根作为快感源泉的硬物,与她温热柔软的穴壁产生了更加紧密的摩擦,惹得她又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上扬的呻吟,“哦……我……好像……好像浑身……上下……都没……力气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被一阵阵无法压抑的、甜美的喘息打断。
“啊…哈…啊…哈…哦哦……怎……怎么办?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哦哦哦……”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全然的无助与慌乱。
那股奇妙的酥麻感,像藤蔓一样爬满了她的四肢百骸,抽走了她全部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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