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条件反射般地停了下来,口中含着的金琉的耳垂也随之松开。我的头下意识地,带着水下缠绵的余韵,猛地向后方转去。
映入眼帘的,是正站在浴室门口,半个身子探进门内,一手托着一本悬浮的古朴魔法书,头顶银发用花叶编成发辫的埃佛森。
她穿着一身雅致的学者长袍,双眼看过来,正一瞬不瞬地、毫不掩饰好奇心地望向我和依然与我水下交缠在一起的金琉。
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少震惊或不悦,只有一种面对新鲜事物的,纯粹而求知的冷静。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碧绿色的眼眸像两汪深潭,充满了探究。
埃佛森没有管我们那略显凌乱的姿态,也没有理会浴池水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色涟漪,她只是轻轻地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种学者的习惯性动作),然后伸出一根修长纤细的,指尖还沾着几片嫩叶的手指,指向我们,以一种探索性学科的口吻,缓缓地问道:
“咦,你们这两个在这浴室里干嘛呢?好奇怪哦!”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而知性,但那份理性的好奇,却在这一刻将浴室里所有的旖旎气氛,像被冷风吹散的烟雾一般,一扫而空。
我感到怀里的金琉身体依然紧贴着我,但那股刚才还因快感而弥漫全身的热潮,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与疑惑,生生斩断了一半,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我体内的“根”,仿佛都因为这突然降临的“第三者”而迟疑,停了下来,周围的穴肉,也似乎感受到了一丝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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