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潺潺的小溪,而像是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气势,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她的腿心、以及我们脚下那片柔软的苔藓,都彻底浸湿了。

        她失禁了。

        这位自持、冷静、严谨的精灵学者,在我的连番精神打击和肉体挑逗之下,她的身体,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以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彻底地……崩溃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金琉妈妈,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她那挂在唇边、充满了愉悦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一些。

        她看着我举在阳光下、沾着埃佛森体液的手指,那双碧蓝的眼眸里,不再是纯粹的看戏心态,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既像是惊讶又像是审视的光芒。

        “呵呵……我的好孩子,差不多就该可以了哦。”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属于“母亲”的决断。

        她迈开步子,走到我的面前,那双穿着由藤蔓编织的精致凉鞋的玉足,轻轻踩在了那片已经被埃佛森的爱液浸湿的苔藓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嗤”声。

        她俯下身,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握住了我那只正在“欣赏”战利品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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