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佛森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那因为身体的摩擦而无法抑制地失禁、当着我和金琉的面彻底崩溃的恐怖经历。

        恐惧压倒了反抗,她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而又顺从,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身体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着,不敢再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我满意地抱着她,一起坐到了那张宽大的长椅上。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被我圈在怀里,像一只被迫接受主人怀抱的、受惊的猫咪。

        “老师”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一缕柔顺的银色发丝,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缓慢而又清晰地说道,“反正现在这里四下无人,而且光是等着也百般无聊,要不要……我再‘喂’你一次啊?这会儿连我那金琉妈妈也先离开了,可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哦。”

        “不……不要……”埃佛森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充满了抵触。

        我没有理会她的拒绝,而是松开一只抱着她的手,不紧不慢地拉开了自己的裤子。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拉链声,那个在刚才还被她用柔软口腔侍奉过的、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再次变得精神奕奕的炙热肉棒,就这么大剌剌地跳了出来,昂扬地翘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处,甚至还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滚烫事物,语气轻佻地继续诱惑道:“你看,如果你要是现在就直接开‘吃’的话,这里可没人会跟你抢哦。要是等我妈妈回来了,哼哼,说不定她还会和你抢‘食’呢!”

        “我这‘食物’,就在这里。”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至于要不要吃,那就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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