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把馒头掰开，泡进粥里，等它软了再吃。一边吃，一边想那个穿深红sE长袍的中年男人。
「示暄。」
「嗯。」
「他说炎家已经没有家了。是什麽意思？」
张示暄正在喝粥，听到这句话，放下碗。
「朱胤瑞。」他说，「冥蝶骑士。从炎家叛出的那个人。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一半以上的家族战力。剩下的人——要嘛被他杀了，要嘛被他废了，要嘛选择离开。」
「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因为炎家拿他做实验。」
林展宏沉默了。
他想起说书人说的话——「火蝶妖族的配种实验」。一个人类家族，为了获取妖族的力量，把自己的族人送去与妖族配种。实验失败了，但失败的不是炎家，是朱胤瑞。他活下来了，带着一半妖族的血，和一颗被烧成灰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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