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宏坐在那里，看着张示暄走上楼梯。木质阶梯在他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一句重复了很多遍的、仍然没有得到回答的问句。
他把最後一块泡软的馒头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客栈的门外，天sE已经暗了下来。
两颗月亮又升起来了。一红一白，像两只从来不眨眼的、冷漠的、注视着这座城市每一寸角落的眼睛。
而在那两道月光交汇的地方——西区的尽头，碎星阁的方向——有什麽东西正在等待他们。
一个没有家的炎家人。
一个不知道要问什麽问题的问题。
还有一张写着答案的纸笺。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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