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没有反对那场实验。现在他也不敢面对刘宗佑。不是因为刘宗佑会杀他——是因为他怕刘宗佑问他一句话。」
林展宏转头看他。
「什麽话？」
张示暄把路线图摺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图纸，声音很轻。
「你当年为什麽不说话。」
林展宏站在那里，像是被那句话按住了。
大厅里很安静。yAn光从高处的小窗照进来，把桌面上那盏油灯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正在缓慢移动的指针。
他低头看着自己x前的口袋——那块紫sE碎片隔着布料透出一丝极淡的热度。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做什麽。我也知道你要去哪里。我还在等。
「我们什麽时候出发？」他问。
张示暄已经走向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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