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笑得慈祥，眼皮松弛挂成一个倒三角，稀疏的眉梢上扬，浑浊的眼珠子泛着光。
“他死的时候握住我的手，嘱咐我要好好活，他说他对不起我，年轻时太懦弱，爱上自己的堂妹却不敢言，只能逃到军营里，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嫁人了……”
倪倩问：“那他娶妻生子了吗？”
奶奶点头。
倪倩嗤之以鼻：“还不是逃不过性爱的吸引，若他真的爱你，就应该领着你私奔，而不是认命地娶另一个女人，再同她人白头偕老，然后一辈子惦记着白月光，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爱而不得的可怜人，实则就是一个负心汉！”
奶奶笑着用食指捻去眼角的泪：“对啊，其实我也不勇敢，我也认命嫁作人妇，为一个陌生人洗手做羹汤，然后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将丈夫当做世间最亲近的人。”
倪倩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虽然她丝毫不认为自己说错了：“奶奶，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嘴贱。”
奶奶笑着递给她一个苹果：“好姑娘，我很喜欢你的直率。”
倪倩将苹果拿过来就要咬，倪清理从阳台上端着两碗汤走进来：“等等！”
倪倩嘴巴都张开了，看着他给了奶奶一碗汤，再把她的那碗放在桌上，伸手将她嘴边的苹果拿过去：“我给你削，你先喝汤。”
奶奶在旁边笑得眼睛都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