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腿蹲麻了,妈还上下晃了几晃,雪白的屁股在我的眼前晃动,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记得小时候偷看我娘在高梁地深处大解时,我娘也是这样上下晃着屁股。

        此时我多想看到我娘的屁股间能屙出点什么来啊。

        我娘当然不会在此时随地大解,但是我看到竟然有两三根肛毛从我娘的屁股缝中钻了出来,弯曲着,显得很萎靡。

        我正仔细地研究这几根肛毛的长度,突然听见我娘惊喜地叫道:“射中了,射中了!”

        我娘猛地站起来,屁股差点撞上我的脸。

        我急忙闪在一边,惊慌地摸了摸裤裆,我的小鸡鸡虽然勃得老高,可是还没射啊?

        抬头一看,才知道是咋回事,只见狗毛扑了出去,在道中抓住了那只被他射中的山鸡。

        我娘拍着手,欢悦地看着狗毛得意洋洋地抓着他的战利品,一张俏脸红扑扑的。

        接下来便是一顿美餐,狗毛烧的叫化鸡真不错,我娘煮了一锅热滚滚的蘑菇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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