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鞭儿吃空了一只,又换到另一只。他就像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畜生,在我娘这两座丰饶的粮仓之间来回转换,尽情地享用着那甘甜的乳汁。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娘那对只属于我的圣物被如此玷污,看着那甘甜的奶水被别的男人吞入腹中,我的心在滴血,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终于,驴鞭儿喝饱了。他打了个满是奶味的嗝,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他那张原本干瘦的脸,因为吸足了我娘的奶水和精气,竟然显得有些红润。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我娘那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子,淫笑道:“美人儿,光喝奶怎么行?你下面那张嘴,肯定也饿了吧?让弟弟我好好喂喂你!”
说着,他飞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裤。胯下那驴样的话儿血红着昂着头,瞪着一只驴眼,怒视着早已瘫软在椅子上的我娘。
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外号叫驴鞭儿,别看他人长得瘦干似地,胯下这鸡巴倒真如驴鞭儿一般硕大!
我娘吓得闭上了眼睛。
驴鞭儿一阵得意的淫笑:“美人儿,没见过这般大的行货吧?待会包你乐得欲仙欲死!呵呵。”
驴鞭儿瘦黑的身子往我娘身上一扑,将她压倒在床上。我娘吃痛,“嗯”了一声,嘴唇便被驴鞭儿堵住了。
两个人就在那张我曾经窥视过无数次的床上纠缠着,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放大,投射在墙上,像两只交媾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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