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免去了穿开裆裤的耻辱,却不得不沦为驴鞭儿的泄欲的工具,更是一个移动的奶瓶。
那畜生只要一饿,不管白天黑夜,也不管我娘在干什么,都会像个婴儿一样扑上来,扒开我娘的衣服就嘬奶吃。
我娘那对奶子,被他吸得几乎没有一刻是干瘪的,永远都是饱胀欲裂的状态。
有时候甚至连我这个亲儿子想吃上一口,都得等驴鞭儿吃饱喝足了才轮得到。
玉娘和阿敏被当作仆妇使唤,倒没有被驴鞭儿奸辱。
驴鞭儿的好日子只维持了两天。
这天下午,我娘和驴鞭儿都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我和狗毛都要把嘴唇咬破了,却无可奈何。
到了半夜,我们从睡梦中惊醒,跑出院外,只见山上几条火龙乱窜,一阵阵喊杀声中夹杂着一些哭喊声:“大家快跑啊,官军杀上山来啦!”
我和狗毛手足冰冷,往屋子里跑。只见玉娘和阿敏都已衣裳不整地跑到院子里。
狗毛声嘶力竭地喊道:“妈,我们快跑吧,官军杀上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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