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阵子,卢亭才喘匀了气,他不甘心似的,又把头埋到我娘胸前,张开没牙的嘴,就想去嘬我娘的奶头。

        “滚开!”我娘第一次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她一把推开卢亭的脑袋,“我的奶,只有我孩子能吃!”

        卢亭被推得一个趔趄,悻悻地躺回旁边,再也不敢动弹。

        我娘默默地起身,用毛巾擦干净下体那点污渍,又重新穿上了内衣裤。黑暗中,我仿佛听见两个人都叹了口气。

        一直到后来我长大,才知道卢亭那老家伙患的是严重的早泄,而且根本硬不起来。

        但那时候,我只觉得他们都不快乐,这让我的心里舒坦了许多。

        尤其是听到我娘那句“我的奶,只有我儿子能吃!”,我更是兴奋得整晚没睡着,小鸡鸡硬得像根铁棍。

        后面的几夜,我再也没看见卢亭碰过我娘一下,更别提去碰那对圣物了。

        于是我每天都能甜甜地进入梦乡,梦里,我娘那对硕大、温暖、永远奶水丰沛的奶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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