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那对奶子,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人参果。

        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看着的:我爹一头扎进我娘怀里,像头小牛犊子一样,拱开衣襟就开始猛嘬,两只手死命地揉搓着,非要把奶水挤出来不可。

        而我,就在另一边,抱着我娘另一只大奶子,同样吃得满嘴奶香。

        我爹啃这边,我就吃那边,有时候吃急了,还能尝到从奶头缝里渗出来的,他没舔干净的口水。

        这可把我爹美上天了,想不到断奶那么久,在媳妇这里续上了。

        我娘就是个天生的奶牛,奶水多得吃不完,被我爹和我这么日夜吸吮,身子不但没亏空,反而被滋养得越发丰腴肥美,骚水更是多得能灌满一整只木桶。

        我爹除了吃奶,最爱干的事就是趴在我娘腿上,等我娘骚劲上来了,就伸出舌头去接她从那黑乎乎的逼里流出来的淫水,他说那东西比什么灵丹药都补。

        可他那身子骨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在拼了老命生下我这个种之后,贾仁两年后就咽了气,被我娘那对大奶子活活吸干了精气。

        那一年,我娘才二十八岁。

        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我娘那被男人奶水浇灌熟透的身子,成了村里所有光棍和闲汉眼里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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