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的布料滑过你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搔痒。
睡裙终于将你布满痕迹的身体遮了起来,但身后那两条触手却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在你新穿上的裙子里隐藏得更加深入,像两条寄生在你体内的毒蛇,用只有你们两个知道的姿态,持续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等等…】
那一声【等等】破碎又沙哑,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细枝终于发出的悲鸣。
凌澈的动作停住了,他刚刚才帮你把睡裙的下摆拉顺,手还停留在你的腰侧。
他抬起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等待你说出下文的、令人窒-息的平静。
你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是恳求他把那些东西拿走,还是质问他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但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你的身体在发抖,裙子底下,那两条触手在你体内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一条在你的小穴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浅浅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另一条则在你的后穴里胀胀地跳动,时而刮弄着脆弱的内壁。
凌澈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没有再等你那永远不会出现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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