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像,拔不出去了……”
艾拉局促不安地道出事实,整张小脸涨得通红。男人新生的窄穴太浅,插入一半已是极限,收紧之后更是绞得她凉气倒吸当场缴械。
魔力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径直灌注到肉腔深处。
而她狰狞的性器仿佛觉醒了播种的本能,茎身再度膨胀,如同兽类的锁结一般牢牢钳住了穴口,把滚烫的精水强行堵在逼仄的腔室。
“不可能!你……你别动,我自己来!”
奥伦挣扎着支起身,刚想抬腰,就被她邪异的形状死死勾住。
肚子里像被塞了一把夺命的凶器,软烂湿滑的内壁贴着刀刃不断地痉挛着,两瓣肉唇则被粗粝的刀柄磨得红肿不堪。
男人健壮的双腿一阵酸软,髋部差点坠了下去,随着重力再一次被膨大的龟头击打在穴心。
他不死心地尝试着,然而每抬高一点,又会因体力不支而跌落。
只有些许浊液淌溢出来,把穴口浇得盈盈发亮,交合处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
如此反复了几回,依旧是徒劳无功,反倒令腰腹的酥麻感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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