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气呼呼地扶着腰,回到圣剑中养精蓄锐去了。

        明明说话的腔调还是一贯的不可一世,那道背影却有几分不胜云雨似的虚软。

        艾拉吞了吞口水,燥热再一次自下腹处涌动起来。

        想到老师方才的训诫,她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匆匆离开了精神空间。

        从白雾中醒来之后,胯间的黏腻感又清晰了几分,可她的视野内依旧是一片雪白。

        外边的风雪不是已经暂时平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屋子里?

        落雪贴在脸颊上倒是暖乎乎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些许安心。视线逐渐聚焦,只见白色之中,还衔着一枚花瓣似的樱粉。

        艾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自己正卧在身下人敞露着的胸膛上,不由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难得她起得比克莱文先生还早,刚好能欣赏到一幕鲜有的景致。

        和老师丰润饱满的形状不同,他平坦的胸脯稍显单薄,终日隐藏在层层衣物下的皮肤色调更为冷寂,此刻还沾着丝丝水痕,无疑又是自己入睡时淌下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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