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水流令艾拉惊呼出声,而侍女们始终一言不发,仿佛生来就是哑巴。

        一人用粗糙的麻布擦拭她的身体,一人往她头发上涂抹着带着苦味的油脂。

        她们如傀儡一样照本宣科地执行着巫师的指令,即便见到魔力之源的存在也熟视无睹。

        艾拉越发笃定侍女们根本听不懂通用语。

        这些眉骨高挺,肤色黝深的乌拉斯人无论是相貌语言还是生活习惯都与阿瑞利亚人大相径庭,他们口中称她为贵客,实则待她与阶下囚无异,这种情况下,想要与之沟通乃至友好相处,显然是一种奢望。

        热气将她的脑袋熏得发胀,从池水中起身时,艾拉只觉得浑身上下就像被剥去了一层皮般难受。

        更令人心慌的是,侍女们为她准备的裙子处处镂空,浓艳的色彩俗不可耐,裙摆一直开衩到腿根,轻盈的面料薄如蝉翼,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在阿瑞利亚,女子若穿着这样暴露的衣物面见上流人士,定会被视为缺乏教养的典范,沦为人群中的笑柄。

        难道乌拉斯人并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这样的装扮体面?

        艾拉下意识想要逃离,手腕上的镣铐却哗啦一响,将动作死死限制住。

        侍女们几下便将那些布匹裹到她身上,正要用银饰装点她的头发,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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