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支脉复苏,庄稼有望丰收,他难道不该高兴吗?”她有些疑惑地发问。
“高兴?那可未必。农田不再歉收,他手里的陈粮要怎么卖出高价?”
奥莉维亚嗤了一声,扇尖又转向另一边,“再看那个躲在墙角的阴影里,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他来自厄尔铎海峡,自称是北海诸国的特使。你听说过北海诸国么?”
艾拉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嶙峋的男子正独自站在墙边,手中端着一杯未动的红酒,目光在宴会厅里游移不定。
“北海……难道是个像空中岛一样,漂浮在海上的国家?”艾拉小心翼翼地猜测着。
自有记忆以来,她便一步也没有踏出过陆地,更没想过洋流之上还存有国邦。
“想象力不错!”奥莉维亚被她天真的猜想逗乐了,“不过小姑娘,他们既没被生命女神庇佑,也从未被其他邦国承认过国家的身份。毕竟从法理上来说,北海至今仍是乌拉斯的领土呢。”
她摇了摇头,语调里裹着几分嘲弄,“这位特使说是代表国王来道贺,鬼知道他效忠的是哪座岛上、哪一位自封的王?他们千里迢迢派人来,无非是想从我们这里讨要些金币和武器,继续他们的独立美梦。”
艾拉对这些异国的纷争一无所知,只能懵懂地点头。
“呵,还是说说那些你可能真正需要打交道的小鸟儿们吧。”见她一脸茫然,奥莉维亚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视线引向舞池边的年轻女眷,“如果你以后在宫中常住,迟早得学会分辨她们的羽毛。”
听到她这么说,艾拉不由屏息凝神。那群小姐们是如此光彩照人,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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