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她的女儿!纵然表象再良善,骨子里还是流着她的血,与生俱来。

        “你果然和你母亲是一类人。”孟怀仁愤然起身,甩袖离去。

        虽然是肱骨老臣,但也不能在公主面前这般傲慢。

        元禧为冯徽宜感到不忿:“公主,便这样放他走?”

        冯徽宜眉目仍是和婉,云淡风轻道:“他出不去的。”

        宫灯随风摇曳。

        那道被光亮映着的身影,落入远处回廊的两双眸子里。

        “娘娘,公主日后必将是您的得力臂膀。”韦云沉低声道,语气带着由衷的叹服。

        给予公主的种种特例看似权同亲王,却又将她束缚在世俗妇道的枷锁下,不过,这些束缚并不严格,甚至伴随着纵容。

        若非她跟随皇后多年,熟知皇后的性子与经历,定是无法参破矛盾背后的玄机。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未必把握得住,尤其身处帝王家。”冯述容的目光辗转至前行的路径,“有些事需要她自行参悟,方能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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