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伎俩,在他眼中,甚至算不上高明,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自以为是的狡猾。
像是稚子挥舞着刀剑,意图明显,却毫无真正的杀伤力,只让他感到一种……心疼。
那么,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他,应该后退,应该划清界限。
任由自己卷入她和Krueger之间复杂纠葛的漩涡,是极其不智且危险的。
但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微弱却更固执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Sowhat?
(那又怎样?)
Shee(她选了我)
如果这是她暂时需要的游戏,如果这点微不足道的引诱能让她苍白的脸上多一丝血色,能让她暂时逃离她内心那个可怕的世界……那他为什么不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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