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一只系着银色链条的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云袖纤细的脖颈上。

        做完这一切,穗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这个被剥夺了视觉和言语,只剩下赤裸的身体和无助的喘息的徒弟,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极致的掌控感。

        “走吧,我的乖徒儿。”穗儿牵起项圈上的链条,如同牵着一只温顺的宠物,将云袖从软榻上拉了起来,一路向着穗花宫深处的一间静室走去。

        云袖顺从地跟在师父身后,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玉石地板上,项圈上的链条随着脚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黑暗和沉默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尿道里那根探蕊的每一次细微晃动,都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

        她熟悉这条路,也熟悉这个过程。

        心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兴奋。

        静室的门被推开,一股熟悉的、混杂着安神香和男子阳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中央的蒲团上,已经盘坐着一个身影。

        穗儿将链条的另一端扣在静室墙壁的环扣上,便转身离去了,自始至终没有和那个男人说一句话。

        静室的门被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云袖和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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