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戴同款对戒,说出去也没什么稀奇。

        但那个戒指的样子不像烂大街的货色,窄圈,做工细,黑玛瑙切面很讲究。

        不是随手买的,是有人特意挑的。

        还有那个项圈。宝石项圈贴着颈窝,不松不紧,那个位置、那种贴法——不像首饰,倒像个……

        他没往下想,把念头掐断了,靠回椅背上。

        这个女人身上的东西太多了。

        那种低眉顺眼的讨好,那种被驯到骨头里的柔顺,那双不敢跟人对视的眼睛,还有她坐着的时候——腰挺得太直了,不是习惯好,是僵的,像背后有根无形的线在提着她。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苍老、沙哑,带着几分不正经的戏谑——

        “小子,这女人衣服下面绑着绳子呢。啧啧,胆儿够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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