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妻子发现与岳母暧昧痕迹的背德感,竟让我在瞬间的慌乱后,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一沉,带着一丝不悦与强势,重新攫住她的下巴:“娘子这是何意?晨间苏姨前来探望,你知道她也关心辰儿伤势,喂辰儿用了些羹汤,沾上些许气息有何奇怪?娘子心思何时变得这般……”

        我同时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搂住,不让她有深究的机会,“还是说……娘子是嫌弃为夫了?觉得为夫唇上的味道不好闻?”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作势要吻她。

        柳轻语被我这般质问,愣了一下,眼中的怀疑并未尽去,但被我话语中的失望刺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指控确实有些匪夷所思,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最终,她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眼中水光氤氲,偏过头去,低声道:“是轻语失言了……相公莫怪。”

        我趁机转移话题,搂着她道:“今日元宵佳节,听闻今年宫中也扎制了巨大的鳌山灯楼,与民同乐,想必今夜灯光如昼,定然极是壮观。娘子往年在家中,想必也会与闺中密友出游赏灯吧?”

        柳轻语闻声,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向我,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清淡:“往年家中规矩严,我与只能是在府中高处远远望一望灯海罢了。便是出门,也是仆妇簇拥,匆匆一瞥,何曾似这般……自在过。”她话语末尾,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怅惘。

        “哦?”我挑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目光带着探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那娘子昔日闺中,除了赏灯,可还有其他趣事?譬如……偷看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或是……与手帕交私下品评些京中儿郎?”

        我这话问得促狭,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柳轻语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嗔道:“相公莫要胡说!轻语……轻语岂是那般不知礼的人!”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副又羞又窘、急于自辩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清冷,更添了几分生动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